翻译自 Zayd Patel,斯坦福报纸的讽刺文章,笔锋老练,作者是一个大一新生
过去一周,媒体上关于谷爱凌的讨论可谓笔墨成灾。这位出生于美国、就读于斯坦福、代表中国参加自由式滑雪的运动员,引发了巨大争议。有报道称,她“叛逃”去为中国效力,估计收到了700 万美元的报酬,甚至可能已经放弃了美国护照。
媒体的大半版面、整个国家,乃至不少斯坦福学生,最近都纷纷对她口诛笔伐,倒戈相向。多么令人遗憾。谷爱凌不仅不是叛徒,反而是所有斯坦福学生都该努力效仿的楷模。
先从她在女性权利方面的“开创性贡献”说起。全世界的顶级男性运动员动辄赚得盆满钵满,而顶级女运动员却难挣分毫,很多人都试图弥合性别收入差距,但只有谷爱凌,以如此优雅的方式成功做到了这一点。
比如梅根·拉皮诺(Megan Rapinoe)那样的运动员,为了女子足球的同工同酬,不惜通过诉讼抗争。而作为“终极斯坦福学生”的谷爱凌,则找到了拉皮诺做不到的优化解法。与其在美国当那个“最容易发怒的女人”,不如干脆和世界上最支持“无知少女”的政党签个约。一般来说,无知少女指的是在中国大陆流行的艺术收藏品:用于供桌的一套四个花瓶:无党派人士,知识分子,少数民族,女性。
有传言说,拉皮诺也试图为中国出战,但她没法向对方证明她自己“确实是个女人”。
谷爱凌为女性“挺身而出”的勇气,似乎已经在体育界引发了连锁反应,尤其是在 WNBA。对斯坦福来说,她不过是数百名逃课挣钱的学生之一。其它的学生拿AI编程序vibe coding,搞搞社交网络自动化,就自以为正在改变世界,而她谷爱凌则是个把学业当副业的自由式滑雪运动员。
但谷爱凌并不只是复制了“斯坦福模式”——她把它完善到了极致。她所做的,不过是把每个斯坦福学生毕生追求的一项核心技能练到炉火纯青:薅羊毛。
没错,在每个奋进的斯坦福学生内心深处,都潜藏着一个等待破茧而出的“精致利己者”。谷爱凌也许起步稍晚,但本周在米兰,她终于迎来了自己薅羊毛事业的巅峰时刻。
谷爱凌不仅激励了斯坦福的一代女性。2019 年,她在解释自己决定为中国出战时,提到自己“希望激励一代中国年轻女孩”。当一位北京小女孩被问及谷爱凌对她的激励时,她说:“爱凌的成功让我知道,长大以后我也可以去美国!”
随后,特朗普政府“迅速响应”,给她以及她整个村庄都发放了学生签证。
作为一所大学,我们的英雄往往折射出我们的文化。普林斯顿有象征学术天才的爱因斯坦;哈佛有象征公共服务的肯尼迪,以及象征“非常规公共服务”的泰德·卡辛斯基。
耶鲁老校区中央矗立着内森·黑尔的雕像——这位耶鲁毕业生,被认为是美国历史上的第一位间谍,在独立战争中被英国人抓获并处决。临刑前,他 famously 说:“我唯一遗憾的是,我只有一条生命可以献给我的国家。”
而在斯坦福,我们有一种不同的文化——硅谷精神。
因此,谷爱凌正是这种个人主义、自恋式傲慢的完美代言人。她毫无悔意。她唯一的遗憾,恐怕只是自己只有一条命可以献给自己——嗯,还有中国执政党。幕后操盘手多少也该分点功劳。
这才是真正的斯坦福精神。这就是为什么谷爱凌是我们的英雄——不,女英雄。
谁还需要一个伟大的美国间谍?斯坦福宁愿要一个“普通的中国间谍”,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